• 2009-10-15

    还是吃

    昨天下午在办公室接到一个电话,同事转给我,对方问也不问,拿起电话就一通噼里啪啦。
    好半天,才容我在这头回了一句:你是哪位?

    结果居然是大学同学!他来广州参加秋交会。。。没有我广州号,他居然打到114,问杂志号,然后说急事找我。。。哎呀太靠谱了!!

    晚上我们六点钟在天河碰头,去哪里吃饭呢?本来想说去芙蓉楼吧,可是一想到垂涎已久的炳胜,我就跟他狂荐——好不容易来一趟广州总要去吃最正宗的粤菜吧!好,打不到车,我们一路走到天河东,连等带走一直到七点四十才坐下来点菜。

    脆皮叉烧,第一口不错,几口下去我就怀疑:我这是直接在吃猪油吗?

    鹅肠不错,苔兰也很清爽。苔兰基本上可以这样描述:身材像芥兰,口感如西兰花。

    最好吃的还是榴莲酥啊。。。。。。其实真恨不得把他家的点心全部吃一遍才好。

    雷到我的是,X同学手拿一部正牌IPHONE跟我说,他们那某镇的一批村干部被华侨邀请去美国考察,结果回来后人手一只IPHONE!不是山寨的!这手机现在到底是有多普及啊。。。

  • 2009-10-11

    接受最不平凡的邀请

    1.
    长假回家,亲人们见到都说,有变化。而一个四五年没见目前从事高端金融业的高中同学却大叹,真羡慕你,还和从前一样年轻,我老多了。
    其实在我看来,她哪里是老,完全是职场风格浓烈,这是成功的进化吧。
    而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哈

    2.
    在宁日程很紧凑,可还是耐不住文艺需求,应妹妹邀请去看了《风声》首映。
    苏有朋开口说话的时候,全场爆笑。
    十年前,他还是老房有喜中的学生哥。十年之后,他是娘声娘气的gay少。
    演员的最大成就无非是突破自己。
    让我惊艳的还有李冰冰。被量身和最后抽烟两场戏,锋芒毕露。一个花瓶是如何成长为一个实力派的?No,她出道第一部作品就是《过年回家》,拿下女配大奖。然后因为企图心不强,加上从小的侠女情结,没有继续大屏幕,转而淹没在一堆古装电视剧的粗制滥造里。
    昨晚看杨澜访谈录采访她,节目所呈现的基调,或者是力图验证的事实就是:这完全是一个大剌剌很真性情的女演员。
    可是我又想起豆瓣上有人的评论:我绝对相信,李冰冰打周迅的那个耳光绝对是发自真心。
    哪有那么简单嘛,都是大人了。

    3.
    昨晚看了星光5的总决赛。
    天那,我竟然追了一个综艺节目追了两年多,从星光一班都看到星光五班毕业了……
    当初还是寒推荐看的,结果我比她还执着,真是,我有一颗比任何人都还要狂热的心。
    看别人追梦其实是一件挺上瘾的事,纯真不老的心态或许就源自于这些营养吧。


    4.
    今天生日,居然是休息日,我一直以为是要在上班中度过的。
    于是就兴起煮了一锅饭,结果吃撑了……
    博这一篇,主要是谢谢大家的礼物和祝福
    收快递的幸福感是无以伦比的。
    爱你们!!!

  • 2009-10-11

    It's fun to stay at HK

    FUN1:在香港,不喜政治的人也很容易激发对国内政坛生态的兴趣,因为就跟看娱乐八卦一样,带劲!路过报摊,立刻买了一本ZHENG MING。

    FUN2:逛二楼书店。舍来舍去,买了近八百块,还觉不够啊不够!!!拎回来真实累趴了,不过没想到罗湖过关查都没人查,太爽了。

    FUN3:一个人旅行的奇遇。我这样一个不会说粤语的人在粤语的地盘上混,可竟还是改不了喜欢问路的毛病,就是不爱看地图,好像总觉得活人才可靠似的。汗。不过神奇的发现,粤语我已经差不多能听懂个大概啦,有人在告诉我怎么走的时候蹦出“搭叮叮”几个字我就听得好开心。叮叮,电车,广东话真是拟声又迷人。甚至,有人指路算什么,居然还有好人借我手机打电话!!(我看上去太纯善了哈)

    FUN4:港大真是个好地方。血红的雕塑、民主墙,校园里就有星巴克,连餐厅都气质优雅。

    FUN5:当然是吃!

    唯一不FUN的是,回来之前才在报摊苦寻到的一本《号外》,都没来及看,就丢在高铁上了。。。哭。。。主要是误坐了头等车厢,被人叫下车来填表格训话,折腾的我头昏了。

  • 2009-09-28

    台湾情结

    【转】一个伪文艺青年的台湾情结    by  黄小邪

        在加州时,“读书会”的台湾朋友Teresa问我为何如此喜欢台湾文化,这个回答很是冗长,希望不会看起来太boring……【这个问题我也时常自问

        感謝
    Teresa作業,令我有機會略微回想、整理一下這些年來大陸文藝青年所喜愛的那部分台灣文化。當然主要從我自己的經歷出發(如果將自己視為“文藝青年”),略提一下我的所見所聞。我的看法只能代表自己所見所感的部分,可能會失之於片面和偏頗。

    據我所知,台灣文化對於部分大陸年輕人的影響,大致四個部分:流行音樂、文學、電影、劇場藝術(包括戲劇、舞蹈和傳統戲曲)。

     

    就流行音樂來說(1980年代至1990年代末),一面是通過官方媒體(中央電視臺和廣播電臺)而風靡大陸的流行歌手,如費翔、潘安邦、張雨生、姜育恒、周華健等,另一些通過民間和半官方(或引進和盜版唱片)渠道,從早期的鄧麗君到後來的台灣民謠及民謠衍生和延伸出來的音樂風格和歌手,如羅大佑,黃舒駿,齊豫,潘越云,蔡琴,劉文正,蘇芮,李壽全,侯德健等等。近幾年,胡德夫在大陸有很多聽眾。還有人專門寫了本書來回顧台灣民謠發展史。我自己在2001年左右受命寫過一篇關於台灣民謠的文章,貼在附件里,多是資料堆積和個人無病呻吟,如今看來很是幼稚淺陋,請各位不要見笑。
     

    2000年羅大佑第一次在大陸辦個人演唱會,在上海的萬人體育館。大家期待已久,簡直奔走相告。當時有位“羅迷”、出版人朋友老六約我寫篇文章,我名之為《擁擠的樂園》,收集在他編的書《之乎者也羅大佑》里,收成即是與他們同去上海看羅大佑演唱會。記得當晚從北京到上海的火車幾乎成為“羅大佑專列”,全車的人都在唱羅大佑、談/彈羅大佑、穿著印有各式與羅大佑有關圖案、文字的T恤衫。那些人里有男有女,有中年人也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大家都被一種激情激蕩著,裹挾著,因為羅大佑的音樂伴隨很多人的青春與成長。
     

    “萬體館”是露天的,四周看臺和下面場地都坐滿、站滿人。大家時常與羅大佑同唱,“萬人合唱”的聲音很動人——此時覺得這些音樂超越了對某個歌手的喜愛甚至音樂本身,而是大家都沉浸在歌聲所浸滿的回憶里,一種難以言明的共同經驗。在一場演唱會中感受到這種氣氛,於我而言空前絕後。很多人打電話給無法前來的朋友,讓他們感受氣氛,以至於通訊線路阻塞,電話很難打通。印象很深的是那晚一彎月牙,遠遠地掛在天邊,注視著大家的狂歡和感傷。
     

    自那以後,“羅大佑熱”在大陸持續很久,演唱會的CDDVD被四處散播。老六贈書給羅大佑,并因此相識。很多“羅迷”自發建網站和論壇,分享傾聽羅大佑音樂的感受和經驗。

    近年我喜愛的黃舒駿在大陸雜志開音樂專欄,這兩年又在幾個城市辦演唱會,但無法身臨其境,也愈發孤陋寡聞,不知狀況如何。遺憾他未能拍成電影《未央歌》。

    對於台灣民謠,大陸出過很多版本的CDDVD,很多包裝精美,難分正版盜版。2002年在南京,曾有位電臺DJ送給我一套12CD,包括鄭怡、包美圣、木吉他合唱團、南方二重唱等歌手和組合的音樂。【我很想知道是哪个DJ哈

    這幾年雷光夏在大陸的聽眾也頗多。
     

    關於文學,我想很多成長於1980-1990年代的大陸人都讀過瓊瑤、三毛、羅蘭、席慕容等流行作家。我至今仍覺得某些作品中的情調和浪漫化情結影響到一些少女的人生觀。當時大陸有《台港文学选刊》和海峡文艺出版社介紹些台灣其他作家,後來其他出版社引進的作家漸多(當然是有選擇性的,吳念真的小說就不大容易在大陸找到,大約因了他的政治立場),陳映真、吳濁流、鐘肇政、鐘理和、賴和、白先勇、張大春、黃春明、朱天文、朱天心、李昂、蘇偉貞等人的作品都可找到(王文華、劉墉等人的我沒有特別關注,但似乎曾經很暢銷)。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王德威編的台灣短篇小說集《第凡內的早餐》是2001年左右介紹台灣文學的不錯讀本,第一次在其中讀到駱以軍、黃錦樹、陳建志等人的作品,驚詫于台灣較年輕一代的作家文字之古雅、描摹精細和立意深厚。來美國后,可以在圖書館中讀到很多台灣出版的文學書,對林懷民的《蟬》印象深刻,又熟讀王禎和、吳念真等“本省”作家的小說,發現中文寫作在他們手中雜糅古文、閩南方言、日本影響,形成一種非常獨特的風格。

     

    朱天文在大陸讀者眾多,因她的文學作品也因她為侯孝賢諸多電影編劇。2008年夏天在南京的先鋒書店,主辦方南京大學請了一些女性編劇和導演包括大陸的黃蜀芹、李玉、馮艷,台灣的黃玉珊、朱天文和香港的游靜和張婉婷。專程來見朱天文的很多,甚至有男生特地從武漢趕到南京。我想朱天文的從容和溫文爾雅疊印在她的華美文字上,增色不少。而朱家的作家迭出令很多媒體幾乎將之渲染為一個文學傳奇。

    朱天文可以聯繫起台灣文學與電影。真正更多了解台灣電影是1999年到電影學院之後,學校有侯孝賢捐贈的早期六部電影膠片,不時拿出來放映。十年前,在學院的電影院裡看《風柜來的人》、《冬冬的假期》、《悲情城市》,那種震撼和欣喜是後來看DVD無法比擬的。我一直在想侯孝賢和楊德昌作品里蘊含的精神和技法會如何影響到後來的大陸導演的表達,也許可看出賈樟柯與侯孝賢的關聯,包括最表面的,鄉土,長鏡頭,非職業演員,節制情緒,以“少”勝“多”。

     

    2009年春,在芝加哥大學的影院doc films看林文淇老師促成的“台灣電影回顧展”,系列10部台灣電影,得以重看楊德昌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青梅竹馬》與《恐怖分子》,及侯孝賢《戀戀風塵》、《悲情城市》、《尼羅河女兒》。“台灣新電影”的力道依然在,不會隨時間流逝而減弱。脫離了時代背景風格限制的作品,才會得以超越時間和地理空間的隔閡,成為電影世界里有傳世價值的藝術作品,而非單純的視像化的社會和時代紀錄。
     

    1999年之後,盜版DVD開始風行,常有碟販子送貨上門,每周三在電影學院文學系某個辦公室,全校師生都去“淘寶”。台灣發行的VCD也流傳過來,大家傳看傳刻錄(印象最深的是楊德昌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VCD,四張碟片)。電影學院畢業生莊松冽在北大東門外開有咖啡館“雕刻時光”,放映歐洲藝術片和台灣新電影作品,曾與同學在那裡看過陳坤厚的《小爸爸的天空》。電影學院后的“黃亭子”酒吧(很快就被拆,成一抔黃土)、清華附近的“盒子”酒吧也常有放映。各種網絡論壇里都有關於台灣電影的討論。其時電影學院校內書店和西單圖書大廈售賣台灣出版的電影書,如楊德昌作品評述,“遠流”出版公司譯介的“奇士勞斯基談奇士勞斯基”(大陸譯作基耶斯洛夫斯基)等,都令大陸影迷欣喜不已,慷慨解囊。

     

    其實早在1990年代末,深圳的“先科”出了一批台灣電影VCD,印製精美的方方鐵盒,在一些電子市場和電腦城里售賣,包括《桂花巷》、《晚春情事》、《娃娃》、《稻草人》、《我這樣過了一生》等。不過不如後來的侯孝賢、楊德昌、蔡明亮等人作品的DVD影響深遠。
     

    最近幾年回國“掃蕩”DVD,更在不同城市發現資源可回溯台灣電影史,“軍教片”,1970年代瓊瑤電影、李行拍的“健康寫實主義”作品,甚至《王哥柳哥游台灣》;或關注最新台灣電影,老將重出或生力軍興起:鄭文堂的《經過》、陳懷恩的《練習曲》、魏德圣的《海角七號》、林書宇的《九降風》、楊雅喆的《囧男孩》、程孝澤的《渺渺》、陳坤厚的《孩子的天空》……

    另外,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多年來一直有台灣學生來學電影製作(我們研究生班當年有兩位台灣男生在導演系),這批人尚未見出比較有影響的作品,不知是何道理。長久以來也有很多台灣學生在北美和歐洲學電影製作,有些已拍出劇情長片,如《九降風》導演林書宇曾在加州藝術學院學習。

     

    某次在斯坦福大學與賴聲川聊天,他談及他們這一代“外省人”後代中的一些過從甚密,互通聲氣,彼此協助,合成一股力,對1980年代以來台灣文化各個領域有不可忽視影響,文學,音樂,電影,戲劇,舞蹈……楊德昌拍片連檯燈、女兒都問賴聲川借(“牯嶺街”中小四最小的妹妹由賴聲川女兒賴梵耘飾演)已成佳話。賴聲川的“說相聲”系列和《暗戀桃花源》1999年左右就在大陸流傳,後來賴自己到大陸來都覺得吃驚。他2001年左右在北京的幾所大學講座并放映他自己的實驗話劇片段。他對於東西方戲劇的實踐和理論皆有心得,并是個訓練有素的、很有感染力的speaker。待人謙和親切,毫無很多大陸電影或戲劇導演身上造作的arrogance
     

    談及舞蹈,自然不能不提林懷民創辦的“雲門舞集”,融合東方古典傳統與西方現代舞實驗,并吸收其他藝術形式中精華創造出獨特舞蹈語言。其實我只在愛荷華現場看過“行草”,印象深刻。在大陸可找到他大部分作品的DVD。林懷民的小說寫得不錯,文字中充滿影像感,似乎是與音樂融為一體而舞的身體。

    台灣方面對中國傳統戲曲傳習和創新方面的貢獻,不能不提魏海敏、吳興國和白先勇所作的努力。儘管褒貶不一,卻在不扭曲傳統、試圖打破“因循守舊”窠臼的同時探尋一種可與當代觀眾溝通的可能性。

    另外,侯孝賢在電影中給予閩南音樂、戲曲和其他表演形式的關注,也令我有興趣去自己探尋更多。如《最好的時光》中的南音/南管,《戲夢人生》中的布袋戲(掌中木偶)和歌仔戲,令我與朋友今年八月特地跑到福建泉州,去聽道地的南音演出,去看掌中和提線木偶,并結識一些民間藝術家。發現李天祿式的人物,在那裡依然存在。
     

    論及大陸文藝青年的“台灣情結”的緣由,大約是自大陸看去,台灣文化有一種似遠還近、若無還有的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與香港的英式殖民地文化不同(也因普通話/國語而無與粵語的障礙),台灣因了國民政府遷臺和1949年後無大的意識形態斷裂,更好保存了傳統文化、藝術和價值觀念,而有些來自傳統文化中微妙、精緻、溫柔敦厚的部分,在大陸歷經翻天覆地的政治磨難,幾近全軍覆沒。審美趣味被敗壞,以為粗鄙才符合無產階級意識形態(如電影《霸王別姬》中初解放那段,蝶衣與革命幹部的戲劇衝突);而近年又有暴富后的浮夸鄙俗趨向,不僅體現在藝術創作,也在日常行為和待人方式。曾與兩位北大的朋友談及她們服務的某次學術研討會上,兩岸學者的日常行為舉止,感嘆來自台灣的學者之謙和有禮,甚至自謙說本以為平時已夠禮貌,在他們面前,“簡直是野人”。


        台灣文化又因結合了本土閩南文化、日本文化遺留物、更早吸收了西方流行文化(如搖滾樂、民謠、電影、文學等)而變異,帶有新奇
    /異域(exotic)色彩。同根和異枝/異花,既比日本文化來得親切,又比北京看上海、東北看西南多了些“時髦”(還是不能低估國人潛意識中的“遠來和尚好念經”情結),甚至於綿軟的台灣國語口音、台灣脫口秀節目,都在大陸頗有市場。自然,1980年代台灣的經濟奇跡、兩岸經濟狀況的不平衡也給台灣流行文化帶來光環和優越心態。


        如今似乎兩岸有種更平衡的交流而非大陸“進口”、“吸收”和“消費”台灣文化。雙方藝人互訪及台灣藝人在大陸安營扎寨,影片合作、互放,經濟發展趨向平衡且關係更近,去對方領地旅行,獲得第一手經驗……而我這一代人中的某些同好,對於台灣音樂、文學、電影的偏好和記憶,簡直與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長在一起,無法分離。

  • 2009-09-28

    王寅巴黎作品展

    上午溜去二沙岛看了王寅的巴黎摄影作品展,在塞纳河餐厅。其实哪里算展,就是被作为餐厅墙壁装饰,时间一个月。大概二十幅不到的作品,每幅下面还标了价格,800-1500RMB不等。有人买咩?

    很早就听人说过,王寅是写字的人里拍照最好的,又是拍照的人里写字最好的。诗人记者双重身份赋予奇妙视角,作品构图真是超赞。“王寅的照片构图取景非常特别,出人意料而又节奏感十足,从意外中寻找对称与和谐,经常表现出一种关于意外(这个意外是关于审美而不是拍摄内容)的审美。看来他对于现代主义的造型艺术是有深刻而又得体的理解的,能通过画面很完整地触发读者在某种固定范围内的审美情绪。”

    更惊的是,他的作品没有做过任何种类的ps,也没有剪裁,看到的全部是原件原样,连区域对比度明暗调整一类的简单的PS也没有——不可思议。当然,这得归功于佳能的顶级器材造就的如此丰富厚重层次感强烈的画面效果。
    同学们不用去餐厅,在这里就能欣赏:http://bbs.99read.com/dispbbs.asp?boardid=18&id=147157&page=&star=1


    张张都赞,尤其喜欢下面几张。

    我喜欢这构图

    我喜欢这意味深长

    我喜欢这黑衣女,仿佛舞台,旁若无人的小俏皮

    为什么如此混乱却如此诗意?仅仅是镜子上的雨水迷蒙吗?

    想起去年先锋书店看朱天文讲座时遇见过他的,只不过是回来后看别人拍的照片才意识到,那个背书包,长头发,高大帅气的男人就是王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