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最美的书

      2010-05-15

      书籍就是艺术品。瞧这质感的毛边儿啊。。。

      以上,拍摄于数日前在今日美术馆看的“中荷设计展”。展览很好,因为每个装置/设计最品前都有一段录像视频,由艺术家本人讲解作品诞生缘由和设计观念,帮助理解。印象最深的是荷兰书籍设计师Irma Boom的作品,上面的两本书都出自她之手。她的成功之路就是从做那种小小小小的袖珍书开始的。她说,书应该有物体的质感永恒的品质。

    • 凡人民谣Fun

      2010-05-09

      昨晚从清华园看完片晃荡回来,本想立刻开工赶今天一早要交的稿,但是打开邮箱,elvita威生活便签的标题竟赫然写着“5月28日凡人二重唱”!!!不知谁设计的海报,好夏天,好可爱,好校园!!!
      是的,超级星光大道已经让我对烦人的袁小胖有点生厌了,他的点评永远重复,毫无新意,缺乏诚恳(张宇大叔就不夸赞了,补位的林志炫的点评出现过“用续航力评价歌技”这种让人耳目一新的形容,黄大炜说的一般但一腔热诚的手足并用也让人无法太过苛刻),但是呢,组合就有组合的好,起码莫凡还是很可爱的啊,起码当年的凡人也占据过“我心仪的台湾音乐人”榜单——至少得听听他们现场唱一唱“杜鹃鸟的黄昏”、“凡人心事”、“我愿是你最温柔的风”、“大伙听我唱支歌”、“你们听我说”(这首清新欢快的小品曾经激起过我改编的冲动,因为也好想把生活中遇到的人和事都串成一首歌呀)……袁小胖嘛虽然非我欣赏的人类但有些创作也真的是可圈可点……那么还等什么?点开大麦网的链接,注册,订票。就这么搞搞搞搞,一直到凌晨一点钟我才开始写稿。。。


      在南京听过“南方”,在北京听到“凡人”,能亲临台湾两个经典重唱组合的Live现场,每次在欢喜之余,也难免会有对八九十年代乐坛氛围的怀念。那真是一个值得人敬重的年代,同样,也是一个回不去的年代。南方和凡人的歌,曲好听不说,词也都是诗,值得细品,而且歌曲里面传达出的人生观始终是这样的:有梦就要追,要积极,要乐观,深情但也是含蓄清浅的……大抵也和他们当时创作这些歌曲的年纪有关吧。这几年我不只一次的感叹过,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我,早期的台湾音乐带给的影响极大。


      订完票,忽然就很开心。五月的北京,总是充满了音乐带来的热闹和激荡。虽然很明白,以袁小胖在节目中偶尔开口唱的水准而言,那低哑毛糙的声音估计不能完整呈现当年带来的感动,但是也不care了,因为看这些现场对歌迷而言,更多是为自己圆梦。
      在summer,听民谣,无限期待的美妙夜晚。并且再次意识到,我还是接受新歌的不能,还是只能为这些老歌而激动。

      有太多太多的路要走,有太多太多的事还要加油,我们没有很大的成就,可是我们却有凡人的执着。

    • 有天我去看纪录片,可能是片子冷门或者是时间不巧,放映厅里一共就十来个人,空荡荡的。所以看到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在我旁边坐下,没来由得好奇。
      于是随便闲聊了两句,奶奶以前是搞教育的(一看就有书香雅秀之气),六十出头,现在退休了,但还是很好奇如今的年轻人在关注的东西。北京文化活动那么多,奶奶就上网找点感兴趣的,也自己排个时间表,跟我一样的东奔西跑参加活动,那天就是从西二环赶到798看片的。而且之前她也去看了我看的意大利POPOLI纪录片展。

      我不知道去听音乐演出的是不是也有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但我觉得纪录片可能真是一个更多包容力的艺术形式,不单是内容本身的包容力,连目标对象也广泛得令人吃惊。
      现在想起,我真的很后悔没要下她的联系方式,如果有机会,好想拍拍这些老人们是怎么生活的。以我们的视角,总把老人们想的太简单,好像生活中就是锻炼,做饭,打麻将这些俗常之事,其实他们的世界也好大的。(看阿澄的博客还提到她去拍照时遇见很多老人,烧很多钱买单反,镜头都是好几万的镜头,啊,果然这个判断是成立的!)

    • 晚风

      2010-04-27

      @Cindy

      我一直惊奇于Cindy拍照的独特角度,总是能用简单的机器拍出一些不简单的效果。比如这张,好广角。静止的画面里传达出了一种动势,这大概是影像最微妙的精彩。

      看到她写:晚上的風有種特別迷人的味道。 不曉得為什麼,聞晚風會讓人好想出門,好想就站在夜裡,走在夜裡。 它就是跟白天的風、甚至是清早的風不大一樣,但又說不出來不同在哪裡。

      我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也曾有过类似感受,是在广州,是在南京,可能是从二沙岛看完演出漫步霓虹闪耀的珠江边,可能是从报社下了班穿过五台山的坡道踏着影子回家,时间已经很晚,但风吹得人就是有那种很想再去续摊的心情,不想回家,只想再找地儿撒野。所以,这让人好想出门的晚风还是必须要在南方炎热潮湿的城市吧,北京这地方,即使最热的夏天,我估计也没这感觉,这里的风都太生猛了,不温润,不会吹得人心生荡漾。而且北京房子的格局也都好奇怪,很少有穿堂风,不通透。

      因为这句话,又想起了林忆莲的两首歌。一首是“诱惑的街”,“这样深的夜,下过雨的街,连星光就要熄灭,你赴的是什么样的约”,恍然已经好久没听过这歌了。昨晚的北京其实略略接近这感觉了,和郁郁周吃饭聊到9点多回来,雨已经停了,闻得到湿润的青草香(这几乎是来北京后见过的体量最大的一场雨),只是骤降的气温和冷风令人瑟瑟的就想赶快回到温暖的地方,再别无他念。

      还有一首是“野风”,简直铭刻了很多夜晚电台里的美好回忆。

      野地里风吹得凶 无视于人的苦痛
      仿佛要把一切要全掏空
      往事虽已尘封 然而那旧日烟花
      恍如今夜霓虹
      也许在某个时空 某一个陨落的梦
      几世暗暗留在了心中
      等一次心念转动
      等一次情潮翻涌
      隔世与你相逢
      谁能够无动于衷 如那世世不变的苍穹
      谁又会无动于衷 还记得前世的痛
      当失去的梦 已握在手中
      想心不生波动 而宿命难懂
      不想只怕是没有用
      情潮若是翻涌 谁又能够从容
      轻易放过爱的影踪
      如波涛之汹涌 似冰雪之消融
      心只顾暗自蠢动
      而前世已远 来生仍未见
      情若深又有谁顾得了痛

    • 你好,春天

      2010-04-23


      @阿琦路迷Aki Lumi作品

      下午去国贸见了Lise。她来北京参加CIGE,前几天突然给我打电话,关照说要去看展的话找她拿票。其实之前同事就有来兜售过门票不过听说不好玩我就没拿,但人家的一片惦记和真诚着实让我感动。昨晚msn上遇见她,我说明天可能会去哦,她还很兴奋的说,网友见面,并告诉我她有好几个铁杆网友……

      说起来我们是去年秋天因为工作关系结识的,打过一些电话,并在线有过一些交流。
      她说话语速不快,声音硬朗,听起来是沉稳有阅历的人。可是网络的形象似乎又是另一种:她的msn名字前面有一弯“彩虹”,聊天的时候会蹦出一些可爱符号,偶尔说两句并无什么特别感觉,但奇妙的是,她时常像是心有灵犀的会在我的某些关键时间点上主动招呼我——可能是我正开心,也可能是我正低落——所以慢慢就变成了一个可以信任和诉说的朋友,甚至采访上的难题也能提供点意见。

      然后今天到了门口,我多少是有点小吃惊——我一直以为Lise是个比我略大的80后姑娘,而事实上她年长我十多岁。妙也妙在此,若是先知道了她的年龄,我势必会晚辈对长辈的姿态同她交流,可现在说起话来有一种可以平视的信心。展位上还有一个姑娘小排,我们仨坐在那闲聊了快两个小时,说文艺点是气场合拍,说朴实点就是,和一个感觉对的人说话,说什么都愉快。间中Lise会和路过的各色人等打打招呼,也是在这些时候,她会收起骨子里孩子气的那面,展现出复旦金融系毕业前某大银行资深信贷经理的理智、干练和镇静。

      在她们画廊的展位前,我看到了上面这张图。小排告诉我,阿琦路迷是一个日本还挺有名的画家,“他之前来过我们画廊,虽然五十多岁了,可是很帅,他在法国生活过,所以还来了个热烈的脸颊吻,”小排说着脸颊似也有绯红,仿佛还浸淫在回忆里,果然是86年的孩子容易激动哈,“不过这幅是摄影作品,大概是用四百张的照片经过某种技术处理混合成了这幅样子。”
      我很喜欢日文名字音译过来的“路迷”二字,有一种盛大里沉醉不知归路的专注和惘然,而且它和我的豆瓣头像“鹿女”色调上是如此“亲家”啊。

      穿过绿柳红桃走在阳光暖人的今天,看到这幅仿佛混合了所有春天元素而成的图片,我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